鹤雪衣的体温超过了正常的阈值,而且他的状态很奇怪,呼吸声断断续续,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没事,你出门,和外面守着的人说,让珀西瓦尔带着医生过来。”鹤雪衣闭上眼,咬住了自己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压制了混沌的大脑,换来了短暂的清醒。

瑞文担忧地看了鹤雪衣一眼,看着他强撑着站稳,内心颤了颤,忙不迭想要去伸手扶他。

“瑞文。”鹤雪衣眼神冷厉地看了它一眼。

“好,我马上去。”瑞文咬牙。

在瑞文出门的之后,鹤雪衣因为意识的模糊,直接滑坐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尾椎骨隐隐作痛,他双手抱膝,将脸埋进了膝弯之间,只留下泛红的耳垂暴露在空气中。

看上去很游刃有余的鹤雪衣此时此刻蜷缩在角落里也只有不明显的一小团。

更别说现在鹤雪衣的心理年龄才不过十八岁。还只是个才成年的小殿下。

【对不起,我居然没有发现你被人下药了。】系统声音颤抖,它已经想要扇自己大嘴巴子了。

明明那杯酒已经泼得一干二净,系统死也想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得手的。

“是鹤乾祈,他在我从星舰下来的时候就对我下手了。”鹤雪衣的声音暗哑,呼吸声愈发沉重。

在鹤雪衣下星舰时,鹤乾祈就对他用了一种特殊的药剂。这种药剂在没起效时完全无法被检测到,但是一旦被精神力催动,就会让兽人陷入类似于发情期的状态。

进入强制发情阶段,兽人会失去所有的理智,追随原始的欲望,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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