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完这场精彩的表演,鹤雪衣觉得接下来应该轮到自己被找麻烦了。
果不其然,还没等服务生们把场地清理干净,鹤雪衣便感觉身体有些不太对劲。
宴会继续,宾客们重新投入了推杯换盏的环节,鹤雪衣暗暗从人群中退出,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热度从后颈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皮肤陡然间变得无比敏感,还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鹤雪衣用手心贴住自己发热的脖子,面色如常地走向卫生间。
他顺手将门反锁,视线落在了镜中的自己上。
在头顶白炽灯的照射下,他的眼尾已经被蒸腾出一抹红晕,薄薄的水雾拢着绯色的瞳孔,青涩的脸庞与沾染上情欲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像一朵被强制催熟的雪色花苞。
体内的热度还在不断攀升,逐渐融化了他的意识。
明明他已经倒了那杯酒,身体还是有了反应。
鹤雪衣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声音沙哑地唤了句:“瑞文。”
贴身佩戴的项链闪烁一瞬,瑞文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便被一具温软的身体扑进怀里。
他的精神猛地一震,强有力的双臂环住鹤雪衣的腰,防止他继续下滑。
“你、你怎么了?”瑞文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要打结了。
这可是鹤雪衣主动抱它的,不算是它骚扰鹤雪衣。
这么想着,瑞文的手又不动声色地收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