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锁从外面被打开。
珀西瓦尔推门的动作很轻,因为他怕鹤雪衣会靠在门上,贸然地把门打开可能会伤到对方。
在门被打开的瞬间,珀西瓦尔只身进去,又迅速将门关上,把跟随而来的守卫全都拦在了门外。
蜷缩在角落里的鹤雪衣自己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修长的天鹅颈大面积地浮上一层暧昧的粉色,在灯光下像是泛着粉白光泽的釉彩。
早有预料的珀西瓦尔还是有瞬间的愣神,他喉结滚动,随后又在心底唾弃自己这个伪君子。
他干脆利落地将外套披在鹤雪衣的身上,手扶住鹤雪衣的腰,想要将人抱起来。
“好热。”坐在地上的鹤雪衣搂着珀西瓦尔的脖子,把头埋进男人的肩窝里。
柔软的发丝蹭过珀西瓦尔的脸颊,还带着鹤雪衣的气息,让他也浑身燥热起来。
珀西瓦尔不但没成功把鹤雪衣抱起来,反而因为他的轻轻一勾,直接双膝跪地,让鹤雪衣给拽到了地上。
难得穿了一身西装的珀西瓦尔此刻狼狈地不成样子,他双手环住鹤雪衣的腰,胸前的领带都被对方扯散,半掉不掉地挂在脖子上。
“好难受。”鹤雪衣的声音黏腻,麦芽糖一样缠住假装冷静的珀西瓦尔,瞬间击溃了男人的面具。
低低的喘息声像是拨撩着珀西瓦尔理智的手,不断拉扯着他下坠。
议政院教导的禁欲、克己,不能受到欲望的蛊惑,不能……大脑气血上涌,去他的道德底线。
珀西瓦尔的眼底暗芒乍现,他的手按住鹤雪衣的后颈,用唇堵住了对方哼哼唧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