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雪衣的指尖下滑, 不着痕迹地碰了碰藏在衣领内侧的瑞文。他的眸色略深了几分。
有瑞文和珀西瓦尔在场, 如果鹤乾祈真的想要做什么, 他也能全身而退。
宴会另一边的白曲江在看到鹤雪衣的瞬间脸色就变了, 他的心脏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攥紧了西装侧摆。
“身体不舒服吗?”西弗侧头,体贴地扶住白曲江的腰,视线却也不动声色地落在了对面鹤雪衣的身上。
其实从鹤雪衣踏入宴会厅时,他就注意到了对方。
那位差点成为他父亲续弦的漂亮青年。
和他想象中的温吞软弱不一样,鹤雪衣像是一支骄傲而扎眼的玫瑰。有着最柔嫩美丽的花瓣和锋利尖刺。让人升起强烈的, 想要将其攀折蹂躏的恶劣欲望。
西弗年轻的脸上露出些许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的好父亲也没多久好活了。如果老温士顿真的能把鹤雪衣弄回家,也算是为他这个儿子做了点好事。
小妈玩起来可比金丝雀带感多了。
见西弗走神,白曲江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身体靠近了男人的耳侧。
“西弗,你还记得……”
还没等白曲江说完,西弗的脸色骤变,他脖颈青筋暴起,黑褐色的瞳孔以惊人的速度扩散,眨眼间便将眼白完全盖住,眼眶内只剩两颗浑圆的黑褐眼珠向外凸起,看上去无比地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