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最好老实点,不要让鹤家丢脸。”男人将脸凑近鹤雪衣的耳侧,脸上表情不变,看起来像是与弟弟亲昵地耳语,实际上话语里却暗含着威胁。
之前鹤雪衣那两巴掌可是让他脸面尽失,这次他不会再让鹤雪衣坏了他的好事。
鹤雪衣其实有点好奇,原主到底是有多百依百顺,才能让鹤乾祈产生几句话就能把他吓住的错觉。
别墅内一片金碧辉煌。
醉人的葡萄酒、浓郁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小提琴和钢琴的演奏声连绵,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相互推杯换盏。
宾客们陆陆续续地到场,由于鹤雪衣还顶着一个鹤家小儿子的名头,所以他被迫成为鹤乾祈的挂坠,露出营业式的微笑和这位老总那位长官打招呼。
“这位是温士顿先生。”鹤乾祈的声音响起。
闻声鹤雪衣抬头,却对上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年长的男人姿态还算从容,只不过那张强行用基因针维持胶原蛋白的脸上还是能看得出明显的褶皱。
他的目光紧紧地黏在鹤雪衣的身上,像是打量一件可以被肆意把玩的物品那样,露骨又暧昧。
其实早在鹤雪衣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便有不少人一直在注意着他的动向。
白发红眸,肤白盛雪。一颦一笑皆能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所有人都清楚,今天总有个幸运儿能采撷到鹤家珍藏多年的白珍珠。
【这个就是原主本来应该结婚的对象。】系统小声提醒。
“还不快点去给温士顿先生敬酒。”鹤乾祈将手边的香槟塞进鹤雪衣的手里。
这意图简直就昭然若揭。
鹤雪衣要是真的乖乖喝下去那不就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