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熊掌从皮肉里钻出,西弗嘶吼一声,失去神志的男人挥舞着兽化的手掌,猛地一掌拍向前面无辜的宾客。

宾客被西弗扑到,他的手臂被熊掌直接撕裂开一个血肉模糊的口子,鲜血喷溅在西弗已经覆盖上绒毛的狰狞的脸上,让他看上去像一只完全陷入癫狂的野兽。

尖叫声和混乱的脚步声以西弗为圆心散开,瘟疫一样向周围蔓延开来,一时间场面变得无比混乱。

在骚乱发生的那一刻,鹤雪衣就感觉从暗处出来几个便衣护卫,训练有素的几人形成了一个坚固的三角形拱卫在他的身边,阻挡开推搡的人群。

鹤雪衣眨了眨眼,遥遥地朝站在二楼的珀西瓦尔投去视线。

他的便宜哥哥估计没这么好心,在出这种大乱子时还顾得上他。那么能安排护卫的便只能是某位大人物。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珀西瓦尔停下和身旁人的交谈,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对视。

“没想到我难得出来一趟,还能看到这种闹剧。”珀西瓦尔收回视线,转头瞥了眼身旁面色铁青的二人,语气冷淡。他的身份摆在这,就算是再嘲弄讽刺的话语,鹤乾祈和温士顿也得陪笑着附和。

“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真是不好意思,让大人看了笑话。”鹤乾祈笑的勉强。

他怎么也没想到好不容易才办起来的宴会,原本是想要让鹤家重新进入大众视野的,现在倒好,简直要沦为众人的笑柄了。

鹤雪衣挤到包围圈里面时,西弗已经被鹤家的保镖制服。白曲江蹲在他的身边,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

“没事了。”他的目光温和,毫不畏惧地紧贴着西弗狰狞的兽爪,像是在安抚对方。

浅淡的精神力从他的身上涌出,落在兽化严重的西弗身上,然后奇迹般的一幕发生,西弗的兽化居然在慢慢地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