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瓦尔的大脑一阵嗡鸣,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撕碎了,心脏无法跳动,疼痛如潮水般蔓延。他双目赤红地挣脱开士兵们的束缚,又在即将靠近鹤雪衣时被按在了地上。
额头咚的一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珀西瓦尔抬起头,他的表情狰狞,血顺着额头流进了他的眼睛里。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怎么能这么对他。
怎么能……
医生走到珀西瓦尔的面前,向他平静地阐述着:“病人因为排异反应,急性胃出血,他的身体过于虚弱,对于我们的治疗极其的不配合,我们希望你能劝劝他。蛇族并不想要他的命。如果他能活下来那就再好不过……”
“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畜生。”向来有涵养的珀西瓦尔第一次如此的失态,他的眼睛充血,愤怒溢满了胸腔,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这些人说的任何一个字。
要不是他们暗算,鹤雪衣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突然开始狠自己。
如果他不是c级兽人,如果他能像奥利安或者阿莱西亚那样驾驶机甲,是不是鹤雪衣就不会被蛇族胁迫。
极大的痛苦击碎了他的意志,让他的思维混乱,无法分辨虚实。
在士兵们的拖拽下,他被带到了床边,他们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