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瓦尔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关了整整两天。

即使他知道眼前的一切都只是鹤雪衣的记忆,但是他还是坐立难安。

期间他曾多次用各种方法要求士兵们带他去见鹤雪衣,但看守牢房的蛇族士兵就像一群按照既定程序行动的机器人,沉默地站在门口,没有一个人搭理过他。

然后在第三天一早,几个全副武装的蛇族士兵突然打开他的牢房,他们把珀西瓦尔架了起来,利落地拷住他的双手,用黑色的脸罩遮挡住他的视线。

“跟我们走。”士兵粗暴地拽着他,手腕上的铁链哗哗作响,几个男人几乎是拖着他向前。

阴森的地下牢房格外的湿冷,时不时便能感受到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的冷风迎面吹来。比他见过的囚星还要更加让人感到不适。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珀西瓦尔闻不见冰冷刺骨的牢房的气味。他被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房间,但是在开门的瞬间,又是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珀西瓦尔蹙眉。

难道蛇族想要直接杀了他。虽然这里是鹤雪衣的精神海,就算杀了他,他也不真的死亡。但是他还不想这么快离开。

起码要等到帝国军队来支援,带着鹤雪衣脱离这个鬼地方。

遮挡视线的脸罩被猛地扯下,眼睛骤然被强光直射,珀西瓦尔不适应地眯起眼睛。

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瘦削的鹤雪衣蜷缩在床上,他的脸苍白如纸,汗水打湿了长发,凌乱地散在脑后,双目痛苦地紧闭着。嘴里咬着的毛巾被血浸透成了红色,他的身上,还有床单上全是刺目的鲜血,医疗机器人和医生们围在床边,目光凝重,他们正接头交耳的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