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卵让我来孵化还不如相信现代科学。”鹤雪衣冷眼看着面前神经质的男人。
他又不是什么神仙,让他来孵化一个都还没成型的胚胎也过于可笑了。
男人眼眸中的锋芒一闪而过,他掐着鹤雪衣的脖子,直接将卵塞进了鹤雪衣的嘴里。
一旁的护卫递上一碗深褐色的药液,男人直接端起碗怼上鹤雪衣的嘴。
牙齿和唇瓣被陶瓷材质的碗撑开,冰凉的药液灌下,鹤雪衣被迫仰着头,感受到蛇卵顺着咽喉滑下。
黏腻湿滑的感觉摩擦着他的口腔,然后强行被液体挤压进了咽喉里,强烈的不适感让鹤雪衣想要干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蛇卵一路滑到了胃里,然后在那里扎根,那种诡异的异物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他的脸色苍白,只有眼尾因为恶心而泛着红,褐色的药液顺着脸颊下滑,打湿了衣领和垂下的发丝。褐色液体滴落在地上,聚成一小个暗色的水洼。
等一大碗药灌完,男人松开手,直接将鹤雪衣丢在了地上。
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上,鹤雪衣的唇间泄出一声闷哼。旧伤未愈的疼痛,精神海耗尽的灼烧和胃部挤涨的痉挛感即使被削弱了大半还是让鹤雪衣疼的弓起身。
像是有一只大手在胃部不停地搅动,一会冷得像冰,一会又烫得像是火烧,连带着神经末梢都产生了灼烧感。
浑身的肌肉紧绷,他的手掌死死地抵住小腹,身上的冷汗打湿了贴身的衣服,鹤雪衣煞白着脸,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看好他。”男人只丢下这句话便脚步不停地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