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躲在山林容易被南阳军找到,那就躲到这一带百姓的家中。有吃有喝,有床,他四哥的伤也能好得快些。
老汉眸子发亮:“你早说啊,你既是大夫,那女人生孩子落下的毛病能治么?”
“女人?”赵砚疑惑。
老汉解释:“俺媳妇,生俺闺女后身体一直不好。好多年哩,附近的赤脚大夫都瞧遍了,也去城里瞧过,都不见好。”他说着满眼心疼。
竟还是个疼媳妇的。
赵砚点头:“能。”
老汉立刻眉开眼笑:“你咋不早说,早说俺就带你回去了。”说着朝赵砚招手:“你们兄弟同俺来,俺们绕小路过去,保准不会被任何人瞧见。”
赵砚松了口气,背着他四哥继续跟着老汉走。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转过一条条小道,又淌过一条小河,再从田埂上走过,经过大片的竹林。
老汉终于停下,指着不远处一处泥房道:“瞧见没,那就是俺家,俺们村子偏僻,不容易找到。南阳军的人抓壮丁也抓不到村里来,你们安心住下,好好替俺媳妇治病。”
赵砚点头,额头的汗水随着他动作滴落,砸在了四皇子的手背上。
他压低声音道:“小七,将我放下来,我休息一夜,好了许多,就这么点路,能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