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温声道:“也不差这两步,都快到了,别又把伤口崩开。”
“小七!”四皇子有些无奈。
赵砚傻笑:“四哥不必心疼我,我年轻力壮,多走两步路而已。”
老汉瞧着他们两个,突然有些感慨:“你兄弟两个感情倒是好,俺媳妇生了闺女后也老想着多给她生个伴。女娃子、男娃子都好,总归有个照应的人,可惜她身子骨不好。”绕来绕去又绕到他媳妇身上去了。
他感慨完,又问赵砚:“他喊你小七,你喊他四哥,你们家好多娃儿子?”还不待赵砚回答,他又摇头:“大户人家媳妇多,你们两个是妾生的么,你们家抓壮丁,你老爹就把你们两个送出来娄?你们老子不地道啊,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么好又懂事的瓜娃子也舍得……”
他在那絮絮叨叨,对着两人的老子一顿数落。
赵砚和四皇子两人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还不能替他们父皇辩解两句。
远在玉京,正在上朝的天佑帝,频频打着喷嚏。从早朝中途一直打到下朝,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冯总管担心他是着凉了,立刻要去请太医。
天佑帝摆手:“不必,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不碍事,大概是南阳那边哪个不长眼的在咒骂朕!”
冯总管小心翼翼问:“陛下说的是南阳王?”
天佑帝冷笑:“自然是那个老匹夫,估计他也未想到小七初战告捷。他英明一世,当着十几万大军的面,被一个稚子射伤落了面子,应该非常气吧。”
冯总管连连应是,又笑道:“这打喷嚏啊,在奴才的家乡还有一种说法,是有亲人在思念陛下。老奴想,定是七殿下在想陛下呢。”
天佑帝叹了口气:“那应该是,小七自五岁起就从未离开朕,想朕也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