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就是默认了。

老汉又叹了口气:“得勒,瞧你们哥两可怜,木屋睡了就睡了吧。”他看向地上的炭盆和角落的陶罐:“这些个东西都不值钱,用了便用了,老汉就当没瞧见。”说完,他又提醒一句:“俺方才从林子那头过来,好像瞧见南阳军了,你们生火最好注意些。”

有烟气很容易找到人。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赵砚眸光微动,待他走出木屋,就背起四皇子坠在他身后。

老汉拧眉:“你跟着俺做什么?”

赵砚可怜兮兮求道:“大伯收留我和我哥几日吧,等我哥伤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就走。”

老汉一口否决:“不行不行,万一南阳军找来,俺也得遭秧。”说完又较快了步子。

赵砚背着人继续跟,又求道:“我们兄弟不白住的,我身上还有点碎银,都可以给你。大伯,求求您了!”

老汉不为所动,继续往前走,而且步子越来越快。

赵砚注意到他走快时,右脚稍微有点跛,肩膀也有些不平衡的晃动。咬咬牙,试探道:“大伯,您是不是近日右脚脚背处时常疼痛?身体有些不协调,有摔倒的倾向?您这属于痹证,若是不治,恐会卒中!”

前面的老汉突然停下步子,看向他:“你是大夫?会治病?”

赵砚气喘吁吁的停下,点头:“对,我是大夫,而且医术不错,你的病我能治,只要您收留我们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