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元锦压低眉眼:“你既知道这么多事,为何不去陛下那告密?还来提点我?”

赵砚胡诌:“你来玉京前应该打听过,我和二哥还有温妃都有仇,我母妃就是温妃娘娘弄去灵泉郡的。你给他戴绿帽子,我为何要说?”

闫元锦将信将疑。

赵砚起身:“我言尽于此,只是觉得你千里迢迢为质可怜罢了。别被人利用客死异乡,还稀里糊涂的。”说完,他转头就走。

门打开,黑衣护卫透过镂空的屏风和床榻上的闫元锦对视。闫元锦眸光闪烁,然后避开了他的眼神。

黑衣护卫眼眸微暗,随后护送赵砚往外走。快要走出四方馆时,赵砚突然停下步子,从袖口掏出先前那封信,拿出里面的画展开,问他:“对了,你见过画上的这个人没有?我外祖父寄给我的,说是让我帮忙找一个故人。”

黑衣护卫扫了一眼,神情未变:“只是一个背影,卑职没见过。”

赵砚哦了一声,又将画收了起来,转身上了马车。

黑衣护卫站在门口目送他走远,这才转身,一路回了闫元锦屋内。

闫元锦阴沉着脸,见他进来,开口便问:“陛下寿宴那日,你们是想将我欺辱姚氏的事捅出去?你们这是想害死我?”

黑衣护卫言语简练:“你是质子,只要南阳王在,无论多荒唐,你都不会死。”

闫元锦脸黑:“当今陛下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先太子那样得宠,还不是因为皇室丑闻就莫名其妙被烧死了?”他只是个质子,陛下怒气上来,说不定就灭了他。

黑衣护卫嗤笑:“你做下那事时,怎么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