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元锦被噎了一下,尖声道:“我不管,这世子我不当了,我现在就要回南阳郡!”说着就要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财物。

黑衣护卫冷眼瞧着:“你以为你走得了?七皇子已经怀疑你身份了。”

文不成武不就,只是一个背影就天差地别。

闫元锦惊慌回头:“你什么意思?他怀疑我身份?那怎么办?”

如果说他欺辱姚侧妃还有转圜的余地,那假扮质子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黑衣护卫掀起眼皮和他对视:“那就只能死无对证了!”

闫元锦完全没明白什么意思:“什么死无对证?你要杀他?”

黑衣护卫嗤笑一声:“不,杀你!”

几乎是话落的同时,一灭银针就没入闫元锦眉心。闫元锦双目圆睁,哐当一声倒地!

黑衣护卫看也没看,再次转身出门,然后翻身上马,一路追到了宫门口,在神武门前将赵砚的轿子拦下了。

赵砚掀开帘子,探出头,狐疑问:“天护卫这是何意?”

黑衣护卫阴沉沉盯着他,肃声道:“七皇子,你走后,我们世子吃了你给的糕点,就暴毙而亡。南阳王府众人在此,今日请务必给南阳王府众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