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元锦这才紧张问:“什么皇觉寺,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砚没接他的话,反问道:“原来你怕别人知道你对姚侧妃做的事啊?”
闫元锦嘴硬:“你胡说八道什么,本世子能对她做什么事?”
赵砚继续道:“欺辱皇子侧妃,往严重的说可是死罪。纵使你是质子,被知道了,也吃不了兜着走吧?”
闫元锦双眸闪烁:他就是看不惯二皇子鼻孔朝天,故意嘲讽他的模样,那日才跟着姚氏去了皇觉寺。他们想要孩子,他给他们,不算是在做好事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紧张得自称都改了,暗自猜测:那女人不可能把这事到处说吧,二皇子都不知道,那七皇子如何知晓的?
赵砚嗤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闫世子应该也不知自己在陛下寿宴那夜做了什么,如何受的伤吧?”
闫元锦:“不是我醉酒调戏宫女,才被禁卫军揍的?”
“那是你护卫告诉你的吧?”赵砚慢条斯理道:“那夜你喝醉后,就被护卫带走了。我瞧见二哥的侍从跟着你们,我便也跟了上去。然后瞧见玄三扮作了你,将二哥的护卫引走。地黄则将你拖走,放到了姚侧妃必经的牡丹花丛内。等姚侧妃经过时,就将你推了出去。还有姚侧妃,你知她为何从那边过吗?是天一跳双刀舞,将一截旗子撞在了姚侧妃身后的屏风上,令他受到了惊吓。你的护卫,似乎想将你欺辱姚侧妃的事捅到文武百官和父皇面前,这是想害死你啊!”
闫元锦眸子里的光明明灭灭,最后抬头问他:“你如何知道我和姚侧妃的事?”
赵砚直接了当:“五哥乔迁宴那日,在布庄二楼,我听见你们说话了。”
闫元锦惊愕:“你那日也在?你躲在哪的?我怎么没瞧见?”
赵砚:“你别管我在哪,你自己好好想想,南阳王是不是有什么私生子,把你送到
玉京是不是没打算让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