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元锦还在继续:“听闻他卒中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赵砚抬了一下手臂,他突然吓得往后躲了躲。
赵砚狐疑瞧他:“闫世子怎么了?怎么不继续?”
闫元锦磕巴了两下:“没,突然脸疼。”是真的,右脸突然就有些火辣辣的疼。
赵砚瞧着他脸仔细分析:“应该是乱说话,扯到脸上伤口了。”二哥纵使咎由自取,也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嘲讽。这次只是打脸,再瞎逼逼就要捅刀子了。
哎,能回档就是好。
闫元锦:怎么觉得自己被阴阳了。
赵砚转头朝黑衣护卫道:“你出去,我有几句话和你家主子单独说。”
黑衣护卫眸子微眯,迟迟没动。
赵砚不悦,看向闫元锦:“你让他出去。”
闫元锦狐疑:“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
赵砚挑眉:“我要同你说皇觉寺的事,你确定要他在?”
闫元锦瞬间惊异,赶紧朝黑衣护卫道:“你先出去吧。”
黑衣护卫肃声道:“若是有事,世子大声喊卑职便是。”他说这句话时,眼睛却定在赵砚身上。
闫元锦嗯嗯点头,黑衣护卫这才转身出去。
小路子紧跟着出去,然后顺便把门带上,守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