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闫元锦的性子,不可能不怕死。寿宴那日的事,闫元锦醉酒,只怕也记不得什么。

他要去提点闫元锦一二,离间他和南阳王府的人。

五皇子将他送到门口,门口站着的几人朝他行礼。他也只点了一下头,就匆匆往楼下去了。

上了马车,一路往四方馆去,待到了四方馆,立刻有人带着他往里面去。

刚到闫元锦的房门口,就听见他惊慌的声音:“七皇子?不见不见!”

里面又响起另一个人声:“他没带狗。”

领他来的护卫轻咳一声,门就从里面拉开了。黑衣护卫朝他点头,赵砚点头算是应了,才往里走。

闫元锦抱着被子缩在床榻之上,警惕的往他身后瞧。待没看到小白的影子后,这才松了口气,把被子踹开。顶着一张依旧青紫的脸,问:“你现在来做什么?”

赵砚坐到床榻边上,道:“出宫给人看病,顺带来瞧瞧闫世子的伤势。”

闫元锦没好气道:“顺带来,就空手来?”

身后的小路子立刻递过来一个纸包:“闫世子,我们殿下特意在泰合楼打包的荷花糕,还热乎着。”

闫元锦半信半疑:“特意打包的,不会是你吃剩的吧?”

赵砚一口否认:“怎么可能!”对方送礼送土特产茱萸,他送吃剩的糕点,不挺合理?

闫元锦毫不客气的接过糕点,这才幸灾乐祸问:“你去瞧的那个病人不会是安王殿下吧?”他说完,又立马改口:“不对,他已经被夺了王爷封号,应该说是二皇子殿下。听闻他卒中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哈哈哈哈,如此小气之人,也算活该了!”

赵砚眼睛微眯,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他常年习武,这一声又响又脆,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惊愕的瞧他。

赵砚一秒回档,又好端端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