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他去看二哥笑话了。

赵砚:“我还是不去了。”二哥这次卒中,估计还有姚侧妃和闫世子的事。

二哥先前在长极殿前看他的眼神,明显是以为姚侧妃和闫世子的事是他捅到父皇跟前的。

这事虽没声张出去,但父皇因此停了二哥户部的职务。五哥上位又恰好揪住他挪用户部银两的事。

这一桩桩一件件,二哥看来,真的很像他设计好的吧。

若他此刻去见二哥,只怕二哥一口气没上来,人直接就没了。

五皇子颇有些遗憾,也没提下车的事,坐在马车里不动。

赵砚蹙眉:“你这是要同我一起去许编修家?”

五皇子反问:“不可以吗?”

赵砚:“你还是别去了,许编修本就病着,你去了,他还得带病起来迎接你。”

“他迎我做什么?”五皇子不解:“你也是皇子,怎不见他迎你?”

赵砚:“我和他是朋友。”

五皇子有些吃味:“我和你还是兄弟呢,你和他是朋友怎么还编修编修的喊?”

他私底下是喊对方字的,这不是在外头吗。

这话赵砚不好说,一说,估计他五哥要不干了。他只得道:“反正你先去泰合楼等我,我从许府回来马上去寻你,总可以了吧?”

五皇子退让:“可以,你说话可要算话,我先去泰合楼听曲。”

赵砚连连点头,总算将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