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国公疑惑:“那银子去哪了?”
侍从支支吾吾道:“王爷昨日查了王府的账,十万两银子,一部分拿去赎了侧妃的嫁妆,一部分付了王府的花销,还有一小部分买了陛下的寿礼……”
温妃眉头紧蹙:“拿去赎了侧妃的寿礼?是侧妃的主意还是王爷的主意?”
侍从继续摇头:“奴才也不知,侧妃刚查出怀孕时,殿下是提过要赎回侧妃嫁妆的事……”那日他在马车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至于侧妃和闫元锦的事,二皇子自觉丢脸,对身边的人只字未提。
侍从去蹲闫元锦,都只以为是闫元锦偷了侧妃的簪子,自家殿下才一直咬着不放的。
在他看来,殿下真的很在乎侧妃,尤其是侧妃怀了小皇孙后。
温妃连忙又追问:“那侧妃的嫁妆呢?”
侍从:“应当在侧妃那。”
温妃直觉有什么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她的儿子就算再缺钱,也不至于去动户部的银子。
温国公沉声道:“差个人去姚氏那问清楚?”
温贵妃立刻摇头:“不可,启儿已经这样了,姚氏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温家的希望。她胎象本就不稳,若是再受了刺激,孩子没了可如何是好?”她想了想又道:“启儿卒中的事最好也别让她知晓,一切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床上的二皇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喘了几口气,终于再次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