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了许丛溪府上,许丛溪自从高中状元后,就搬进了天佑帝赐的状元府邸。如今已然成了亲,见到他来,很是高兴。也没同他客气,伸手就让他号脉。
许少夫人温温柔柔的,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赵砚号过脉后,顺手写了房子,交给她。许少夫人忙出去,吩咐下人去抓药,将空间单独留给了二人。
赵砚这才问:“你本就没什么大碍,怎得还告了几日假?”
许丛溪苦笑:“你也知二皇子倒了,翰林院都忙着站队。我这个六皇子外家表哥在翰林院少不得被拉拢,实在烦不胜烦。”
赵砚:“总归逃不过的,你总不可能一直病着。”
许丛溪瞧着他,突然道:“旁人都瞧七皇子愚钝,我却认为你大智若愚。你是不是不想掺和进现在的情形里,所以早早和陛下请了旨,封王去灵泉郡?”
这宫中皇子,一个个陷于漩涡之中,身不由己。
先是太子,再是三皇子、现在是二皇子,就连现在风头正劲的五皇子当初也险些被乱党牵连。
唯独七皇子过得舒心自在,想不入朝便不入朝,想学医便学医。
他甚至觉得七皇子早慧,早早便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赵砚轻笑:“你想多了,我就是愚钝,读书百遍都背不下的那种,早早讨了圣旨也都是意外。”他起身:“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许丛溪忙唤来侍从送他。
赵砚上了马车,守诺去了泰合楼。
店小二原想将他引到惯常待的三楼雅间,赵砚开口问:“五皇子人呢?我去他那便可。”
店小二忙又将他引到了二楼临街的雅间,他进门,五皇子便朝他招手:“小七,我点了你爱吃的糕点,快过来听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