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两次,高热终于降了下去。

天佑帝松了口气,手重新探上了赵砚的额头。

小孩儿还没有醒,只是嘴里一直嘟嘟囔囔喊着哨子,哨子……

天佑帝看看床上孩子,头一遭后悔死了。

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和他拧巴什么。

不就是个哨子吗?给他就是了。

再惹事能惹出什么,终归在宫里,他都能摆平。

他嘱咐丽嫔好好照看孩子,又道:“小七再有什么情况,随时让人来告知朕!”

丽嫔擦干眼泪,连忙点头。

天佑帝还有事情要处理,又匆匆回了长极殿,忙至亥时末,玉芙宫那边来人说人已经醒了,还嚷着要去找什么哨子,让陛下帮忙在宫里寻寻。

天佑帝暗叹了口气,让暗卫将哨子给了小路子。

小路子将哨子塞到了赵砚的枕头底下,趁整理床铺的功夫,将哨子抖了出来,然后故作惊讶道:“七皇子,您瞧,您的哨子在这呢。”

赵砚惊奇,看看哨子,又看看枕头,奶声问:“怎么在这里呀?”

小路子解释:“定是先前醉酒掉在枕头底下了,奴才们找了主殿所有地方,就是没找您的床榻上呢。”

丽嫔疑惑:“不对啊,先前本宫替小七洗澡,他脖子上也没有,如何就掉到枕头底下了?”当时可全都脱光了。

小路子:“娘娘不记得了,奴才打水来之前,七皇子先在榻上躺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