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嫔这才恍然大悟。

赵砚捏着哨子,总觉得哪里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直到吃饱躺到床上,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丽嫔等人守了他一整日,都困得撑不住,下去休息了。屋子里只剩下小路子守夜,床头烛火摇曳,赵砚睡多了,有些睡不着,又摸出哨子来看。

头顶冷不丁传来人声:“还病着呢,不睡觉?”

赵砚抬头,就瞧见带着面具的九九站在床边。再四下看了看,小路子已经收到了门外。

他欣喜,就想爬起来,一只大手又把他摁了回去:“别再着凉了。”

赵砚又躺了回去,小声问:“九九你怎么来了?小路子不是说有坏人,你要好久都不能来了吗?”

天佑帝坐到床边,语气无奈道:“听闻七皇子生病,卑职特意抽空过来瞧您的,待会还要回去值夜。”

赵砚噘嘴,老不高兴问:“九九,你怎么老是值夜啊,一个月要值几天夜?”

天佑帝仔细回忆:“不多,一个月有五天值夜,但若是宫中有情况,持续大半夜不眠不休也是有的。”

赵砚又问:“那你一个月有多少月银啊?”

天佑帝:“一年一百五十贯,赏银大概有两百贯,每年年节还有赏赐猪牛羊各两只,黄金十两、白银五十两、绢帛三匹、香料十斤……”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

西途有矿脉,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天佑帝在官员俸禄上一向宽厚,尤其是白九这种替他卖命的亲卫,平日金银玉器赏赐也不少的。

赵砚越听越咂舌,一贯等于一两,一百五十贯加两百贯就是三百五十两,一两黄金十两银……他掰着手指数了一下,九九一年光明面上的收入就有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