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温国公下去后,天佑帝抬手招来暗卫:“去看看小七在做什么。”
暗卫立刻道:“陛下,七皇子昨夜回去就病了,这会儿正发着烧。”
天佑帝拍桌:“怎么不早说?”
暗卫委屈:“您说七皇子的事暂时不用回禀……”
天佑帝:“……”
他闭了闭眼,起身摆驾去了玉芙宫。
丽嫔听闻他来,连忙迎了出来。
天佑帝见她眼泪婆娑的,拧眉问:“小七如何了?”
丽嫔带着哭腔道:“昨日淋了雨,回来就一直咳嗽,半夜就发起了高热。喝了太医给的药,现下高热已经退下去了……”
天佑帝加快步子跨进寝殿,穿过屏风走到床榻边上。被子里的小孩儿露出半个脑袋,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还挂着露珠,整个小脸红扑扑的。伸手一探,额头烫得吓人。
“怎么回事?一整夜了,高热还没退下去?”
旁边的太医听见质问,扑通一声跪下,战战兢兢道:“陛下,七皇子本就体弱,加之先前连续落水,冬猎又浸了寒气,这次再淋了冬雨,病情才会来得又急又难稳定……”
天佑帝不满:“别竟说废话,朕只想知道要如何降热!”
太医迟疑:“或许可以用烈酒擦拭身体,但要避开心前区、腹部、足心区……此法有一定凶险,需得谨慎……”
天佑帝当机立断:“拿酒来,给七皇子擦拭身体。”
太医得了吩咐,也不敢耽搁,立刻去拿了烈酒,又点了暖炉,开始给赵砚擦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