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伊羞赧道:“关系太远,早在我爷爷就不走动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我平时都不好意思提,不敢随便和陆少攀亲戚。”

这点陈则眠相信,原书中对这层亲戚关系没有任何描写,陆灼年应该也不知道,否则上次就会和他提了。

程紫伊天天照镜子,都没觉自己和陆灼年长得像,不由得摸了摸脸:“陈少眼睛真毒,您是第一个说我和陆少像的人,你们肯定很熟吧。”

陈则眠轻咳一声:“也还行。”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陈则眠看程紫伊好像没那么难受了,就又躺了回去。

飞机还有七个小时才降落,再睡一会儿吧。

陈则眠刚躺下,一转身就看到陆灼年睁着眼,不知醒了多久,正无声无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像一只阴森的男鬼。

“……”

陈则眠拢了拢毯子:“咋了,我吵醒你了?”

陆灼年语气平常,却透露出一股秋后算账的意味,淡淡吐出几个字:“只是‘也还行’。”

陈则眠很快反应过来,无语道:“你一直醒着呢?怎么不说话。”

陆灼年翻了个身:“你和我表妹聊得那么投缘,我怎么好意思打扰。”

陈则眠:“……”

这个醋精。

陈则眠尚且不知陆灼年再酸什么,眠凑过去小声说:“她和你真挺像的,就那个眼睛,那个神韵,真是像极了。”

陆灼年侧头睨了眼陈则眠:“你和我都‘不熟’,还能看出来我和谁像呢。”

陈则眠‘哎’了一声:“差不多得了,酸什么酸,我今天才知道她是你表妹,感觉很惊讶才多聊了两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