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年耿耿于怀:“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但比起忽然多了个‘表妹’,还是你那句‘也还行’更让我惊讶。”

一个年轻漂亮性格好的女孩子,被陈则眠认为和自己神韵相似。

陈则眠曾经还是直男。

陆灼年心中的警铃简直该敲烂了。

陈则眠预感事情的严重性。

今天要是不把这事掰扯明白,陆灼年绝对能说一辈子。

陈则眠虚心求教道:“那她都那么问了,你让我怎么回答?”

陆灼年侧过身,轻轻捏住陈则眠下巴:“平常不是都自称是我老公吗?”

陈则眠陡然瞪大双眼,抬手去捂陆灼年的嘴:“你疯了,陆灼年?!”

陆灼年微微后仰,避开陈则眠的手:“你刚才碰了别的东西,别碰我。”

陈则眠仔细回想了半秒,心说我也没碰啥啊。

哦,程紫伊的药瓶。

“不是哥们你那么早就醒了?”陈则眠震惊道:“我回头看你好几次都闭着眼,你在装睡?”

陆灼年面不改色,像是再讲一件很寻常的事:“什么叫装睡,醒了就一定要睁眼吗?”

陈则眠被反问的愣了愣,很快意识到陆灼年在强词夺理,立刻说:“那不然呢?”

陆灼年真的超在意那句‘也还行’,说了一圈又说回来:“睁眼就听不到你对我们关系的评估了。”

陈则眠指了指陆灼年:“行,我现在就直接说,你别后悔。”

陆灼年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