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自己不表现出刻意,就不会有人多想。
程紫伊捂着心口,压低声音嗔怪道:“陈少,你吓我一跳。”
陈则眠把退热贴也递给她:“你是不是流感了?最近得流感的人可多了。”
“可能是哦。”程紫伊看着陈则眠,眉眼弯弯地戏谑道:“离这么近和我说话,小心被传染。”
陈则眠不是很明显地往后仰了下头。
程紫伊抬手去接药瓶和退热贴,指尖不易察觉地轻颤。
陈则眠见状直接帮她撕开了退热贴。
程紫伊吃了药,把退热贴贴在额头上,舒服地叹了口气,很真诚地和陈则眠说谢谢。
她生了双温婉的杏眼,眼型是完全不同于男性的妙丽,眼神也清纯无害,像一只小鹿。
可不知为何,看着程紫伊的眼睛,陈则眠无端地想起了陆灼年。
他回头看向陆灼年。
陆灼年睡得很熟,看起来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冷淡疏离的双眸紧闭,眉宇轻轻蹙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眉边,缓和了他那逼人的凌厉与锐气。
五官气势都迥然不同,可就是有种说不出神似。
陈则眠忍不住说:“你和陆少有点像。”
程紫伊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扶着隔板微微起身,扭过来看陆灼年:“是吗?这你都能看出来。”
陈则眠不解地歪了下头:“看出什么?”
程紫伊说:“其实论起来,陆少算是我远房表哥,我曾祖父和陆少母亲的祖父是兄弟。”
陈则眠恍然大悟:“对啊,陆少的母亲也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