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年坐在沙发上,随手翻过一页书:“不知道。”

陈则眠急得在原地转圈,排除了种种其他可能后得出结论:“是不是咱俩的事情败露了?”

陆灼年想起两个人至今悬而未定的关系,掀起眼皮看向陈则眠:“咱俩有什么事?”

陈则眠一个箭步冲上来,压低声音说:“当然是睡了的事。”

陆灼年见陈则眠抓不住重点,直接放下书问他:“陈则眠,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陈则眠知道陆灼年想听什么,可订的车还没到,表白大计还没有完成,就说了句:“你先别急,我在安排了。”

陆灼年满不在乎道:“我有什么可急的。”

不急你这是什么语气。

陈则眠凑过去,亲了亲陆灼年下巴。

陆灼年翻书的手指微顿:“有事?”

陈则眠又亲了陆灼年嘴角一下:“别生气嘛。”

陆灼年并没有生气。

他已经习惯了陈则眠的回避,也知道对方就是不稳定的性格,所以并未逼着陈则眠承认什么。

再难想明白的问题也总会有一天能想明白的。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陈则眠最直的时候他都熬过来了,现在陈则眠都会坐在他怀里亲他哄他了,这进展已经堪称进步神速。

陆灼年单手托住陈则眠后腰,在他唇边落下一个轻吻:“你好好想想,我什么时候跟你生过气?”

在陈则眠的记忆中,陆灼年好像经常不悦,但突然要他说具体什么时候生过气,他一时竟也说不出来。

“那你最宽宏大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