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完全没想过陆灼年会拒绝,听到这个问题后愣了愣:“不会吧。”

郑怀毓手指在腿上轻敲:“我是说万一。”

陈则眠想了一下:“那就撤回吧,撤回还能做朋友,反正我们早就跟谈了没两样。”

郑怀毓恨铁不成钢道:“你还知道你俩和谈了没两样啊。”

陈则眠说:“这样挺好的,相当于试谈了。”

他本来以为爱情会很难,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

和友情区别不大,维系起来很容易。

没有想象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两个人做什么都有商有量,甚至没有吵过架。

他们一个极度克制,一个极度放纵;一个循规蹈矩,一个随心所欲;一个稳定从容,一个任情恣性。

明明是完全相反的两种性格,却恰好能包容对方身上的特别之处。

总之就是刚刚好,特别好,难怪那么多人搞同性恋。

“不是同性恋好搞,是你太容易上钩了,”郑怀毓忍不住掐了把陈则眠的脸:“真是便宜姓陆的了。”

陈则眠懵懵懂懂地抬起头:“啊?”

郑怀毓看了陈则眠一眼:“你不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你们那天起,陆灼年就一直在钓你,他居心叵测,早有图谋。”

陈则眠回忆道:“第一次见面?是去射击场那天吗?”

郑怀毓摇头:“品牌慈善晚宴,萧佲兀请你喝酒那晚我也在。”

陈则眠呆了呆:“啊?”

郑怀毓问:“你是惊讶我在,还是惊讶他那么早就开始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