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觉得自己才是宽宏大量,都没有记住陆灼年的‘不悦’,在策划告白的同时还要安抚陆灼年的情绪,真的是非常不容易。
谈恋爱比起交朋友还是有点难度的。
同性恋也不是那么好搞的。
陈则眠揽着陆灼年的脖颈,稍微剧透了一下:“你就等着吧,好饭不怕晚。”
陆灼年不是很信任地看向陈则眠:“你能憋出什么好饭来?”
陈则眠不能透露更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放心吧,绝对让你终生难忘。”
听到这话,陆灼年的心已然凉了半截。
比陈则眠不开窍更怕的,是陈则眠灵机一动,毕竟谁也不知道他这一动能动到哪儿去,以往的经验早已充分论证了这一点。
陆灼年预感到自己肯定会终生难忘,但是好的难忘还是坏的难忘无法预测。
印象里陈则眠上回灵机一动,就是帮他拿鞋那次。
陆灼年抵着额角,提前叹了一口气。
陈则眠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灼年说:“头疼。”
“你就等着瞧好吧。”陈则眠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我上楼换衣服去了,你也快点,别让你爸等太久。”
到了陆宅,还是上回那个花厅。
桌子上摆好了茶点,等待客人享用。
管家请陈则眠在此稍坐片刻,转头对陆灼年说:“大少爷,陆先生说您到了以后,先去书房找他。”
陆灼年看了陈则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