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年问:“那要治几次?”

陈则眠也说不好,支支吾吾地回答:“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到时候再说吧。”

陆灼年用陈述句的语气问:“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陈则眠理所当然道:“那肯定是下次犯病啊,总不能是现在吧。”

陆灼年没说话,只是用乌黑的眸子看着陈则眠,

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则眠缓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不是吧,这么来会死吧。”

陆灼年看了眼陈则眠:“没死。”

陈则眠:“……”

什么叫没死?这是已经实验出的结果是吗?

陆灼年面无表情:“你很厉害的,要相信自己。”

陈则眠脸瞬间红了,从脖颈一路红到耳根,炸毛道:“陆灼年!你在讲什么疯话。”

陆灼年拇指在陈则眠嘴唇上重重一抹,意有所指道:“难道不是吗?”

陈则眠呼吸微重,喉咙发干:“你也很厉害。”

陆灼年眉梢轻轻一动,垂眸吻向陈则眠。

陈则眠总是会在接吻的时候忘记呼吸,每次亲完嘴都头晕目眩,舌尖都被吮得发麻。

他心猿意马,开始怀疑性瘾是否真会传染。

并非是生理上的传染,也可能和心理上的映射,或者雄性激素相互影响有关。

就好像整天和一个饭量很大的人在一起,就会觉得多吃两口没关系;和一个很爱喝酒的人在一起,自己的酒量也能慢慢练出来。

以此类推,他现在日夜都和陆灼年在一起,而陆灼年的这方面需求又特别强烈,所以他的需求会逐渐旺盛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