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药兜兜转转,最后居然用在了陈则眠身上,而陈则眠会吃这盒原因,归齐也绕不开陆灼年的性瘾。

因果交错纵横,在这一刻化成完整的圆。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仿佛进入了某种特定的轮回。

他介入了谁的因,就承担了谁的果。

在陈则眠决定插手帮助陆灼年回避病厄的那刻起,那些看不见的业果,就在宿命洪流的推动下,朝着他滚滚而来。

陈则眠咽下那粒小小的药片,转头看向陆灼年,说:“还挺神奇的。”

陆灼年捧起陈则眠的脸:“李代桃僵,你是代我受罪。”

陈则眠说:“也不叫受罪吧,我现在再不舒服,也没有你性瘾发作的时候难受啊。”

陆灼年满眼心疼:“可是你本来不用难受的。”

陈则眠有自己的算法:“拆开算我确实小亏,但总量上是咱俩赚的,所以我身上这点不舒服就不算病了。”

陆灼年问:“那是什么?”

陈则眠得意洋洋:“是我们战胜命运的勋章。”

陆灼年眸光陡然闪动,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陈则眠唇边吻了一下。

呼吸交错间,陈则眠耳廓微微发热。

陈则眠偏开头,问陆灼年:“那你感觉怎么样?”

陆灼年喉结轻轻滑动,沉默不语。

陈则眠没等到答案,忍不住又朝陆灼年看过去:“不是吧,主治医生快碎了,难道就一点疗效都没有吗?”

陆灼年问:“要是没有的话,你还会陪我吗?”

陈则眠安慰道:“现在说这些太早了,才试了一次,见不到什么效果也正常,要敢于多做尝试,怎么也要多试几次,才知道治疗有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