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则眠的上述言论,陆灼年并未发表任何意见。
陈则眠逻辑完美闭环,进行了结辩论述:“这就是是潜移默化,耳濡目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陆灼年不动声色地看向陈则眠:“你就是放纵恣欲,荡检逾闲。”
陈则眠确实放纵,他看着陆灼年那张淡漠禁欲的面,凑过去亲了一下,如愿看到陆灼年呼吸陡然变化。
陆灼年俯身轻吻陈则眠的脸颊、额角。
陈则眠看着眼前英俊隐忍的脸,鬼使神差地说:“陆灼年,我好喜欢你。”
陆灼年呼吸一窒。
陈则眠没想到自己短短一句话,竟然对陆灼年的刺激这么大。
早知道说这句就能让对方顷刻满足,那他死去活来那三天,可能会把这句话讲到陆灼年听烦。
陆灼年捧起陈则眠的脸:“你说什么?”
陈则眠一阵耳热。
他发现他可能高估自己了,当陆灼年这样看着他的时候,‘喜欢’这两个字突然变得很重,重到难以宣之于口。
刚才说得太草率了。
和陆灼年这样讲究的人表白,还是应该找个正式点的场合,否则就也过轻慢,会让陆灼年觉得他不够慎重。
怎么也不能是在床上啊,这也太唐突了。
虽然友情变成爱情会困难重重,但睡都睡了,他会负责的。
陈则眠一如既往,又在关键时刻开始走神。
陆灼年罕见的有些急,带着催促的意味叫他名字:“陈则眠。”
陈则眠思绪回笼,瞳孔再度聚焦:“啊?”
陆灼年心里急,但又不敢催他,生怕把刚探出触角的蜗牛头给吓回去,放缓了语气问:“你刚才说什么?”
陈则眠拍拍陆灼年的肩膀:“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