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居高临下,垂眸看着陆灼年:“你想干啥?”

陆灼年没回答,抱起陈则眠往寝室里走去。

宿舍里摆着的是那种上下铺的铁架床,陆灼年的床铺在靠窗的位置。

收拾得过分整齐,所以格外好认。

陆灼年停在床前,俯身把陈则眠放下。

陈则眠个子本来就高,被陆灼年这么举起来以后,更是抬手都能摸到天花板,直接爬到上铺去都没问题,往低窄的下铺放显然是不大容易。

陆灼年说了声:“弯腰。”

陈则眠脑袋差点没磕床杆上,缩起脖子把头往下躲。

陆灼年单手护着陈则眠,把人放在了自己床上。

陈则眠撑着手坐起身,刚想说话,陆灼年突然抖开空调毯,把陈则眠兜头罩了起来。

陆灼年晚上不住寝室留宿,只有上下午都有课的时候,才会在中午来寝室休息一下,所以床上只有这张空调毯,连被子都没有。

陈则眠在毯子里拱了又拱,试图将脑袋拱出来。

未果。

外面的陆灼年用手紧紧压住了毯子,不许陈则眠钻出来。

陈则眠有点不能理解陆灼年的行为。

但很快他就理解了。

几秒之后,陆灼年隔着空调毯抵住了他。

陈则眠被闷在毯子里,眼前只能看到很狭小昏暗的一片空间,本就灵敏的听觉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