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穆摆摆手,哼道:“得了,我瞧你小子运筹帷幄,十拿九稳,甚至还知晓将我的宝贝女儿送去天岳山给你找药。”
当着众将士,谢沉舟却丝毫不争,瞬间低头认错道:“是我考虑不周,我愿受阿月责罚。”
“阿爹……”容栀本想帮他解围,说自己去天岳山他并不知情。可刚开口,就被容穆一记眼刀挡了回去。
古道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只得咬牙主持军纪道:“众将士听令,撤退!”
谢沉舟眯了眯眼,手已无声摸上腰间刀鞘。
容穆不置可否,只淡道:“殿下,穷寇莫追。”
谢沉舟微顿,而后温驯地将刀入鞘:“都听伯父的。”
容穆一口后槽牙几欲咬碎:“谁是你伯父。”
……
此战一过,谢沉舟的征伐异常顺利。几乎没遭到什么抵抗,他便把中原各州郡陆续纳入麾下。
一是他军纪严明,攻城从不烧杀抢掠;二是他士气大盛,的确无人能够阻挡。但除了他,百姓们更记住了一位小娘子。
传言那位小娘子总是戴着帷帽,四处免费帮人义诊,普及面衣的用法。有人说那小娘子生得国色天香,也有人说那小娘子相貌平平。
更有甚者,竟妄言那小娘子是明和药铺幕后掌柜,金尊玉贵的明月县主,镇南侯独女。
数月后,天下大势已定。皇城外,“樾”字战旗悬挂满地。谢沉舟的军队在此驻扎,准备明日天亮便发起最后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