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舟勾唇讥讽道:“是么?不是只有你有援军。”
身后青州城门大开。裴玄立于最前,身后是手持弓箭的临洮军。
商羽不在意道:“那又如何,区区临洮军,你兵力比不过我。”
话音未落,临洮军突然从中间整整齐齐分开,让出一条宽敞大道。容穆重甲森严,率领着玄甲军缓缓从城中而出。
他不怒自威,挑衅般朝古道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古道大师。”
古道暗道不妙,连忙勒马往回:“殿下,是玄甲军!我们兵力不足,快撤退!”
裴玄鼻尖瞬时微酸,千言万语,她终究只重重行了一礼:“卑职见过县主,殿下。”
容栀反而安慰她道:“阿玄,怎么哭丧着脸,答允你的我做到了,你该高兴些。”
感受到眼前渐明,谢沉舟眸中寒芒一闪而过。
他接过士兵递来的弓箭,拉满弓弦,箭头直指商羽。
“嗖” 的一声,利箭如流星般射出。商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似乎是被吓到,他傻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弓箭却并未正中商羽面门,而是擦过他的耳朵。刹那间,商羽捂着血肉模糊的耳朵痛苦地哀嚎起来。
谢沉舟不屑地勾了勾唇,翻身下马,脸上尽是尊敬,哪还有半分方才面对商羽的桀骜:“见过伯父。”
容穆嘴角抽了抽,不吃这套:“殿下言重,谁是你伯父,某现在暂时还是镇南侯。”
谢沉舟也不恼,从善如流道:“镇南侯伯父所言极是。多亏您及时率玄甲军赶至,否则我怕是要命丧当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