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的脸上满是犹豫与不安,青州军军心有隐隐崩塌之势。
“报——”斥候突然又赶至。但那斥候这次跑得飞快,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眸里俱是惊喜:“回禀殿下,容小娘子……”
话音未落,一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来。
闻言,谢沉舟冷肃的面庞上明显有了松动。他勒紧了缰绳,手被磨得生疼,才硬是压下心里飞奔出去接回她的冲动。
容栀冷声喝道:“谁说殿下不能目视!”
马背上,她发丝被狂风吹得凌乱,因长途奔波,衣衫上也沾染不少尘土,颇有些狼狈。可那双眼眸却是如融雪般清亮。
为了尽快赶回,她一路快马加鞭,不眠不休。身下坐骑几乎脱力,可容栀依旧狠狠拍了拍马腹。
快些,再快些。
远远瞥见被军士簇拥着,立于马上的谢沉舟,她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下来。幸好还来得及。
倏然容栀刚刚放松的眉头又紧蹙起来。她几乎用尽全力紧拉缰绳,然而马匹似乎受了惊,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反而越跑快。
眼见就要撞上军士,她连忙道:“快闪开!马匹受惊了!”
没有别的法子了。电光石火间,容栀迅速做出判断,连忙侧身倾斜,将重心压低,强行调转了方向。
同时整个人往地面扑去。她下意识无奈地闭上了眼。这一摔,恐怕要躺十天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