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阿月何时不是宠着依着,谢怀瑾怎么敢对阿月大呼小叫?倘若不是顾忌着阿月在,他早就割了谢怀瑾的舌头!
谢怀瑾目光触及他腰间短刀,又想起那日席间被他斩落的场景,更觉面上无光。他叫嚣道:“这就是镇南侯府的做派?一个仆从也敢以下犯上?反了不成!”
这就是四世三公的谢氏未来家主的面目。谢沉舟不气反笑。谢氏的没落还真是有迹可循。
“够了!”容栀嗓音微冷,却带着不容置噱的威势。“侯府如何教导下人,还轮不到你指点。”
这便是帮着谢沉舟说话了。谢沉舟舔了舔唇瓣,只觉有些干涩。于是嗓音里也带上些喑哑。
“县主……”
容栀浑身一颤,头皮被这声轻唤震得微微发麻。但很快,她便压下那丝异样,只冷漠地瞥了谢沉舟一眼,道:“我的事情,同样不需你再插手。”
说罢也不看谢沉舟暗下的神色,只收回视线,掏出袖中笛子吹了三声。
笛声落,长庚快步赶至。他抱拳行了个礼:“但凭县主差遣。”
容栀道:“方才门洞外有人?”
长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亲卫们把手广济寺口,不会随意放人出入。倒是……属下方才撞见隋阳郡主慌乱而出。又许是野猫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