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阳?!”谢怀瑾方寸大乱,抓着谢怀泽的衣袖险些眼前一黑。她听到了什么?
谢怀泽此刻到比他更冷静,安抚道:“阿兄,你,你先镇定些。”
对,怀泽说得对。自己不能乱了阵脚。方才那番说辞也并未有什么错漏,最多提到她的腿疾罢了。
就算气闷又如何?只要他稍微哄一哄,隋阳还不是乖顺地黏上来。
谢怀泽哪能分清他那些弯绕,只期盼着阿兄能振作起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应付圣上派来的轻骑。
他如何方寸大乱,容栀显然不在意,神色浅淡道:“谢大郎君若觉得我侯府亲卫办事不利,大可自行前往探查,瞧瞧外间到底是何人。”
“你……”谢怀瑾无言,又不敢在这个节骨眼节外生枝,只得生生吞下口气。
似是想到什么,他又意有所指道:“镇南侯府同谢氏近来走得如此亲近,兔死狗烹,谢氏出了事,侯府也免不得被猜忌。”
容栀答得滴水不漏:“不劳谢大郎君忧心。我镇南侯府向来衷心,不敢有半分逾矩。”
言罢,她才抬眸望向一直站定在自己身侧数步,手始终未从刀柄上拿开的谢沉舟。
“这场戏,郎君还未瞧够吗?”她语气算不得温和,甚至夹杂着隐约的不耐。可被质问者似乎没有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