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未注意到身边人的不对劲,只顺口道:"殿下,谢郎说了……”
商九思这次没给她说罢的机会, 难得厉声道正色道:“本宫所言, 还需得第二遍不成?”
商九思的娇纵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平日极依赖着红缨, 鲜少对她以身份施威。可皇族与生俱来的威严此刻却压得红缨一颤。
虽心里不安,但也不敢再劝些什么, 只灰溜溜地行了个礼,便不见了踪影。
商九思探了揉腿心,慢慢贴着墙角挪动。支开红缨并不是为着什么, 她是真的想去厢房歇息。
可广济寺厢房众多,阿月也没说教她去哪一间,商九思便选了间最近的。
进屋,靠着墙角坐下。商九思正欲脱下鞋袜检查左腿。这间厢房间隔花厅不过数尺。如同命运使然,恍惚间,商九思听见了一道熟悉的男声。
潜意识内,她需要回避这些,子通不会希望她掺和的。可不知为何,她却未动身子。
“你同逐月之间,满城皆知,人人都传你们两情相悦。可辞花节那日,县主不也没选择他。镇南侯怎会甘愿让自己的掌上明珠嫁予一个无名小卒。”
厢房发生的变故,谢怀瑾自是不知。他只理所当然道:“世家望族的嫁娶,从来不是心悦欢喜就足够的。县主应当再清楚不过。曾经谢氏根基不稳,隋阳于我有助力,我们之间的婚事再自然不过。”
商九思唇角刚挂上的一丝笑意,突然消散下去。她不介意谢怀瑾接近她的动因是权势亦或是别的,只是……什么叫做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