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通?”
商九思讶异地抬眸,若不是左腿痛意未散难以支撑,她简直要惊地站起来。
“你怎的来了,你该留在马车里的啊。”说罢,她又气又急地朝小跑着终于跟上谢怀瑾,气喘不停地红缨叫道:红缨!你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你照顾好郎君?”
红缨自知办事不力,也不敢多辩驳,只垂头道:“殿下,奴家知错。”
“郡主,莫怪红缨姐姐,”谢怀泽急忙打圆场:“是阿兄放心不下。待在原地愈发心底焦躁,还不如伴在郡主左右。”
商九思也明了现下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喉头虽因容栀的态度而哽了口气,她终究只轻哼了声。
“又见面了,明月县主。”
谢怀瑾扯出个笑,照例行礼颔首,与平日别无二致,倒还算泰然自若。
谢怀泽也紧跟着行礼。其实甫一踏上连廊,他一眼就瞧见了容栀。她依旧静然地坐在那,如同缭绕了雾气的晨露,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几乎是心脏一跳,谢怀泽忽然失神,连忙狼狈地移开目光。他的衣衫在惊慌地奔袭中被划破口子,平日拴着的组玉佩连穗子都扯断了。
在这样的境况下来见容栀,实在难堪。说得再通俗些,他们是有“求”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