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合理,能够对她有用,同时又不会造成太大威胁的身份。
“倘若我从开始就表明身份,我实在难以预料,你会站在我这边。”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说得慢条斯理又不咸不淡。容栀一抬眸就再次对上他深邃的双眼。
她知晓他说的是事实。倘若两人初遇时,他的身份就暴露无余,她是真的会绑了他,押到商世承那里为阿爹邀功。
“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守着你。”他笑着摇了摇头,似乎也对自己的愚笨失望。
他从未敢奢求过容栀的心悦,于是当爱真真正正降临,他想的不是如何与她长长久久,而是,她是否会在某天离他而去。
实在是他从未得到过什么。亲情,友情,他什么都没有。除了容栀,他在这个世上竟然了无牵挂。
“对不起。”他说。
他发丝轻贴着她的手臂,刺得她心中微痒。
容栀看向窗牗。月落星没,空旷沉黑。她听见他问,“还爱我吗?”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爱这个字眼。有些拗口,有些生硬,却足够让她沉寂的心湖卷起不小的浪。
“你说看不到我对你的需要,不确定我会不会义无反顾的爱你。”言尽于此,他摸出早已准备好的匣子,“我把玉玺,连同调动悬镜阁的镇符,我名下所有的宅邸地契,全都交给你。”
也不管容栀接不接,他就这样把他的全部身家性命,放在了一张裂痕斑斑的小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