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条有趣的消息。”而容栀嗓音冷淡。
两人同时开口,话说到一半又同时缄默。
他无奈地笑了笑,“别急,慢慢说。”
容栀颔首同意,掏出沾湿表面的锦盒,“商九思身边的红缨,与此次哗变的策划者有些渊源。这是他的口供。里面有关于那人的讯息。”
亲卫队搜查过红缨的讯息。江都人士,几年前意外入京,而后便一直跟在商九思身边。哗变者亦然,母族来自江都,入京时间节点,与红缨如出一辙。
这背后最紧要的一股推力,便是来自当今天子,商世承。
思虑再三,容栀还是嘱咐道:“此人心机深不可测,殿下自当小心。”
他们算一条船上的蚂蚱,提醒他是理所应当。容栀如是说服自己到。
她垂首等着谢沉舟的回应,亦或是对此事不以为意,又或者瞬间有所警觉。
但显然可见,容栀没猜对。
谢沉舟连瞧都不打开瞧上一眼。他只是把锦盒顺手放到案几,而后望她身前挪了挪。
他嗫嚅着唇,似乎去拉她的手,可刚一伸手,却又想起什么,触电般缩了回来。
有多久未这么紧张过了?只有在容栀跟前,他才觉得自己还是个毛头小子。
“不聊这个,聊聊别的。”谢沉舟嘴角噙着笑,斟酌了许久,才终于缓缓道:“关于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