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栀几人离开灯谜阵,谢沉舟才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暖暖挪了过去。
连轴转了几日,加上睡眠不足,谢沉舟脸上面无血色不说,还顶着两乌青的眼圈,眼底血丝密布,宛如从水里捞出的厉鬼。
更遑论他腰间短刀 出了个鞘口,松松悬在那里一起一伏,有血光从剑刃上传来。
那小厮险些被吓到,瞪大眼睛好好瞧了瞧,确认他不是什么邪祟后,终于稳了稳心神:“这……这位郎君。您要参加猜灯谜游戏吗?”
谢沉舟正欲往前一步,那小厮却以为他要拔刀了结自己,浑身颤抖着就往后退。
他尴尬道:“郎君,您随意,您随意。”
容栀不在,谢沉舟都懒得多费口舌,他凉凉瞥了那小厮一眼,“让开。”
小厮只得蜷缩着贴住墙角,尽量减低存在感。他眼看谢沉舟不管不顾往灯谜最中心去,还是忍不住小声道:
“郎君,最里面的灯谜都被揭完了,只剩一幅,方才那行人都没能解出来。”
方才那行人?谢沉舟顿了顿。而后面色如常,慢悠悠晃了进去。
不过须臾,他手里已经多了一整束茂盛的海棠。
“郎,郎君。”那小厮还以为自己花了眼,又急忙用袖子揉了揉,才发现确不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