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一动,却突然传来阵尖锐的痛意,刺得卫玉安急忙收回手,捂着痛处呲牙咧嘴。
胳膊红了一片,隐约渗血,还有尖锐石子划过的痕迹。卫玉安当场急了眼,只觉当着这么多小娘子出糗太没有面子,他气急败坏道;“是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
众路人面面相觑。
卫蘅姬笑都笑不出来,只能在心里祈祷,别被认出来这货是她兄长。
话音未落背上又是一痛,卫玉安整张脸气的涨红,又无可奈何。
他看谁都有嫌疑,恶狠狠地一个个望过去:“倘若被我抓到了!我定把他剁成喂花的肥料!”
有不怕事的孩童几人笑作一团,人群中不乏交头齐耳,窃窃私语的人。
商九思仗着有帷帽作挡,笑得花枝乱颤,毫不客气地倒油:“哈哈哈,卫玉安,你不会是被蜜蜂蛰了吧。”
各种各样的花同放一处,香气四溢,馥郁扑鼻,连彩蝶都引来不少,有蜜蜂采蜜是再正常不过的。
人潮外,一袭玄褐色锦袍的谢沉舟在卫玉安望过来时,不慌不忙地垂下了眼睫。
就凭他这种货色?也配在背后对阿月指指点点?太守夫人不愧是与那卫贵妃一母同胞,教养出来的孩子都这般,胸无点墨。
谢沉舟嗤笑一声,掩去了眼底那抹讽意。而后拍了拍手心土灰,垂下衣袖就顺着人流而去,袖中还未用完的石子哗啦哗啦地滚了出去。
东门大街上人声鼎沸,笑骂声伴随着吆喝声融成一片,无人察觉角落里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