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灯把镇南侯府人员调动全都排查一遍,直到确定再无谢沉舟安插的内应,才松了口气。一直忙到后半夜,便也过了困倦的时间。
她同谢沉舟的事刻意被抛之脑后,容栀现在只想弄清花溪村投毒,到底是不是商九思的宫女所为。
“随我同去郡主别苑。”
有些事情,她要去找隋阳了解一二。
裴玄:?_?她犯下如此大罪,县主不追究便罢,竟还对她施以如此重任!若不是殿下救过她的命,她是真的想叛变……
她又偷偷朝容栀面上瞧了瞧。
除了因通宵留下的红血丝,再无其他异样。眼睛不肿也不红,完全不像哭过的模样。
她眸光微动。县主是全然知晓,包括悬镜阁一事,还是只猜到了殿下的皇长孙身份。
据她所知,阿兄在玄甲军,已寻到了先太子旧部,半个西军营已现策反的端倪。
倘若只是前者……裴玄攥紧了拳。
殿下与县主此后,恐怕只会更为艰难。
………
与此同时,皇城景阳宫内。
面容姝丽的女子正替龙椅上的男人捶着背。
男人似乎很是受用,闭了眼缓缓浅眠着。龙涎香于宫内蔓延,一片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