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远,她只能看清大致,却无法辨认玉佩上的纹路。似是察觉到她的失神,谢沉舟循着目光摩挲过那玉佩。
而后他解开了穗子,将玉佩于手心间握牢,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同时也阻隔了容栀的视线。
“想跟你们镇南侯府,讨要一件东西。”
“阁主尽管说。”悬镜阁版图遍布整个沂州,钱财权势,一样不缺。因而她愈发好奇,谢沉舟所要的是何物。
“前几日我得了个有趣的消息,“谢沉舟微微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当今圣上手里的玉玺,是假的。而真正的天子玉玺,在先太子事变中遗失了。”
她心中一跳,唇角笑意淡了些。
即便心如明镜,容栀还是装出一副初初听说的模样,瞪圆了眼睛讶异道:“是么?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事。”
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容,因这颇有些夸张的表情而突然丰富起来,惹得谢沉舟心头一动。
实在是装得有些……太过可爱。
他生生忍住笑意,“县主不想知道,真正的玉玺现在何处么?”
容栀正襟危坐,一张小脸严肃无比:“传闻轶事,听听也罢,还是切莫轻信的好。”
按照准备好的腹稿,接下来他应当一语道破,玉玺就藏匿在镇南侯府。
但突然间,他就不想逼问下去了。阿月心思重,若是真的问出口,她大抵又要整夜无眠,在书房挑灯夜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