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栀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不明白为何他突然变了脸色:“还请郎君松手,这是我的东西。”
谢怀泽机械般松开手,失魂落魄道:“抱,抱歉。”
他颤抖着站起身,看向容栀的目光闪躲不已:“逐月郎君也来了?那便送到这里,在下先行一步。”
说罢,谢怀泽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一刻也不停留,几乎是落荒而逃。
容栀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谢沉舟。难道是因着谢沉舟死里逃生,他心下愧疚,不敢面对?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谢沉舟轻笑一声:“县主还要看到几时?不如去送送?”
容栀先是愣了愣,而后睫羽眨动着,半晌忽然掩唇低笑出声。
“笑什么?”他的嗓音又哑又紧,不解地垂眸望她。
偏偏容栀踮起脚,伸手就毫不客气地捏住了他的脸。“谢沉舟,好酸呀。你晚膳吃的螃蟹吗?”
他心里涩得厉害,却还是不舍得拍开她的手,只得配合着微微躬身:“我还没吃晚膳。”
他全身上下都硬邦邦的,脸颊却是软得出奇,容栀左戳戳右戳戳:“我也没吃。”
谢沉舟不言,眸色漆黑一片,眼底有墨浪翻滚不息。
她还是喜欢他笑得时候。容栀手指点在他的唇角,往两边轻轻一扯。谢沉舟面上霎时浮现起一个滑稽的笑。
似乎被取悦到,容栀眼角全是细碎的笑意:“真的呀,说好了要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