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裴玄探听归来,嗫嚅着不敢说话。谢沉舟这才取了衣裳自己出来寻容栀。
心里装满了疑惑和郁闷,在路上时他险些忍不住,飞身就想往花厅去。
她怎么能这样,把自己的感情玩弄于股掌之中,说要就要,不要便不要。
见他冷着一张脸不说话,容栀以为谢沉舟还在生气,只好敛下神色,认真解释道: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花厅里多少侍女都可以作证,我和他并未逾矩。”
她才松了手想往后退,谢沉舟就一把揽住她的腰肢,不管不顾往自己这边带。
“我什么都没想。”
他才不敢想,容栀同谢怀泽相谈甚欢,到底是何种模样。
光是从她口中说出谢怀泽这个名字,他最后的理智都要维持不住。
他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嗓音却温和许多:“不许说‘我们’,你和谢怀泽哪有我们。”
好幼稚。
容栀任由他抱着,心底软成一片。
她一点点抚平了谢沉舟微蹙着的眉,重又勾起抹清浅的笑,认真地看着他,“我们,是我和你。”
他把头埋了下去,“嗯,是我和阿月。”
整个人被牢牢圈在谢沉舟怀里,她鼻尖涌动着熟悉的朱栾香,这几日紧绷着的神经,突然就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