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欠不欠。不过是世家博弈,愿赌服输。
谢怀泽眼神稍暗,唇角笑意苦涩,重重咳嗽几声后,才用丝帕擦掉嘴角血迹:“我如今才算是知晓,明月县主的封号是为何意。”
实在是高悬于九天,凡人遥不可及。即便偶然有清辉洒落,也不过幽幽寒光,照得他心底隐隐作痛,却无可奈何。
容栀只以为他是饮酒过多,又忧思过重才吐的血,只叫人端了碗安神解酒的甜汤。
“还望郎君保重身体,别思虑的太多才是。”不管日后谢氏怎样,能活一天就算一天。
说罢,她擦拭净手,就欲起身唤侍女送客。她已耽搁了太多时辰,同谢沉舟失了约,也不知他是否回了扶风院。
谢怀泽却不依,他歪斜着身子起身,喘了几口粗气后,浑身酒气就朝容栀走来。
容栀下意识警觉起来,皱着眉就握住了袖中匕首。
在不近不远的安全距离外,谢怀泽适时停住,“在下送县主一程。”
容栀才要拒绝,就听他又祈求道:“就当是了却在下一个心愿,此后怀泽,定不再打扰县主。”
“……好。”她眸光微动,终究答允下来。不过是送她一程,就能换来日后清静,这个买卖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