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则聿垂头,接着道:“本来你是我妇,他们与我情同手足,若要光明正大见见也没什么不妥。只是虎贲营的人调去西北,折损良多,邢昭待手底下人亲如手足,事情虽已过半年,但他尚未平复。他容貌俊美,向来对此颇为厌烦,且心思细敏,寻个由头或显得刻意,容易被他察觉。”
不知什么鬼驱使,言子邑嘴里漾出一句:“倒也不用光明正大,偷偷瞧一眼就行。”
靳则聿抬眉看她。
“像上回书房里头一样?”
言子邑想到上回书房里自己冒出来,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不行,我听哥哥们说过,邢昭将军什么袖底什么薄刃,我要是闹出什么动静来,一刀飞过来钉脑门上岂不是完蛋了。”
“你真是……”靳则聿也低头笑了。
他的话说到一半。
言子邑的脸却红了,接着他的三个字,产生了很多遐想。
他两指捏了捏眉间,带着笑意道:“邢昭的袖底薄刃是交战时,用韧布捆在手腕上的短刃,行军打仗容易脱力,尤其在北方冷地,刀寒覆雪,与北军交战,他们的兵器长、宽、重量皆过于我们,我们的兵器虽灵巧,但太薄,容易脱手,邢昭便想了这个办法,缚住兵刃,故而……飞不到你脑袋上。”
“哈哈,”言子邑笑了两声,赶忙收住,指关节拂了睫毛上的水珠,略带不好意思地答道:“哦,原来是这样。”
靳则聿无奈摇摇头:
“听陛下的意思,北郊比射也是眼前的事了,到时候再安排吧。”
听到这里,想到他还答应下要给大哥参与的机会,自己还没有表示。
言子邑觉得此处应该拍一拍领导马屁:
——王爷您真是好王爷?
——不行,否定,太土
——王爷您真是好夫君
——不行,否定,太娇妻
——王爷您真是……好人!对!狂发好人卡总是没错的。
“王爷……”